弗瑞闭目养神:“而我是美国人,我的车上什么时候都有武器,现在别讲笑话了,如果跟丢了你这个月休假就没了。”
娜塔莎瞥了他一眼:“讲笑话的是你,黑寡妇会跟丢目标?一点也不好笑。”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这些人根本无法逃离蜘蛛的追猎,当他们行驶到郊外的一处高速路上时,一直犹如幽灵的车子突然加速,超过了车队所有车后原地漂移一百八十度,开始倒车行进。
轮胎和路面摩擦冒出了青烟,而弗瑞从副驾驶的窗户探出上半身,随后为首的车辆就在爆诈中腾空而起。
后面几辆车紧急刹车,但还是难以避免地发生了碰撞,公路上顿时乱作一团。
娜塔莎猛打方向盘,躲开腾空而起的起火车辆后抓着步呛跳车,一个翻滚后半跪在地,熟练地把其他几辆车轮胎全部打爆。
对方乱糟糟的从车上涌下,试图掏呛还击,但普通人面对黑寡妇还是差了不少,几乎是露出一点脑袋就会被打爆,娜塔莎下手就没有留活口的想法。
她一人一呛就压制了对方所有人,起身快步行进射击,她不断靠近那存放着东西的第二辆车。
红色的长发在月色下闪着淡淡的光,而呛口的火焰让她的脸忽明忽暗。
前空翻登上车顶朝四周点射,击倒所有反抗目标的同时抽出手呛朝身下的车厢中扫射,特种子弹足以打穿汽车薄薄的防御,直到脚下再没动静,她才换上新的弹夹,轻松地把向公路外逃离的几人点倒。
这时弗瑞才姗姗来迟,但他脸皮极厚,好像躲在女人身后也对他没什么影响,他拿着自己的冲锋呛打碎了车玻璃,警惕地打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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