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久来到教堂门前,大门紧闭,地面上满是灰尘和杂物,显然长时间没人打扫了。贝特朗很快上前敲门,声音不大,间隔有序,像是某种暗号。没过多久,门内传来问话,说得是法语,李浩洋根本听不懂。贝特朗随即用法语回答,速度很快,也不知说些什么,大概想尽快进入教堂内。
教堂的大门不久打开一条缝隙,里面有警惕的目光在闪动,主要盯着李浩洋看。贝特朗不断用法语对门内的人说着什么,看样子应该是在介绍李浩洋的美军身份,但似乎并未引起那人的兴趣,大门的缝隙保持原样不变。李浩洋虽然有些不耐烦,但也不便强行闯入教堂,只好持枪在一旁警戒,希望贝特朗能快点说服对方。
一分钟后,贝特朗转身用蹩脚的英语跟李浩洋解释什么,看上去对方似乎不太想让李浩洋进入教堂。李浩洋听不太懂贝特朗说些什么,大部分只能靠猜,却始终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当即用步话机联系马奇等人,让伊娜赶过来当翻译,其余人原地待命。伊娜很快出现在长街上,一路速跑而至,简单和贝特朗交流之后,直接用法语和门内之人交谈解释。
伊娜和对方交谈的时间较长,但效果却不是太好,从她始终紧皱的眉头上就可以看出来。她不久转过身来,一脸无奈的表情,随即用英语跟李浩洋解释。原来开门之人是这所教堂的神父,法裔西班牙人,已经在马尼拉生活近二十年,名叫莫雷斯。莫雷斯神父不是不同意李浩洋等人进入教堂,但坚决禁止携带武器,谁也不能例外。
李浩洋对此感到很可笑,教堂之所以没有遭到日军攻击,主要原因不是因为这里是宗教场所,而是莫雷斯神父双重身份。他是法裔西班牙人,法国乃法西斯轴心国的成员,西班牙虽然没有正式加入,但也派兵协助德军入侵苏联(身穿德军军服,对外称志愿者),也是事实上的帮凶。以前日军或许碍于情面没对攻击教堂,可眼下他们拼死顽抗,不会在顾忌什么同盟关系。
事实上,法国现在已经被英美盟军解放,而苏联红军已经攻入德国境内。西班牙虽继续保持中立,实际上已经偏向同盟国了,毕竟纳粹德国已经大势已去了。
莫雷斯神父主持的这所教堂是码头区为数不多的混凝土结构的建筑,非常适合改建成坚固的防御据点,日军岂会放过,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可莫雷斯神父十分固执,不允许任何携带武器之人进入教堂,态度十分坚决。阿尔芒医生确实在教堂内,同时还有上百米逃难的市民,如果美军持枪进入,很可能遭到日军的屠杀。
李浩洋心知重伤员必须尽快得到救治,没时间跟莫雷斯神父解释,遂当场同意不带武器进入教堂。他随后用步话机联系马奇,让吉普车开过来,把重伤员抬入教堂内。吉普车不久开至教堂门前的台阶下,阿尔芒医生也闻讯赶来,亲自查看腹部中枪的美军,情况不容乐观。
阿尔芒医生找来担架,小心翼翼地将重伤的美军抬下吉普车,放到担架之上。他知道莫雷斯神父的不能携带武器入教堂的要求,随即让贝特朗和一名助手抬起担架,快速进入教堂内。李浩洋和伊娜卸掉身上的武器装备,交个马奇等人保管,跟着担架进入教堂,大门随后紧紧关闭。
亚伦腿部受伤,也跟随李浩洋和伊娜进入教堂,等候阿尔芒医生的救治,当然也留下了所有武器。教堂内部空间不是很大,容纳一百多名难民刚刚好,再多就显得拥挤了。阿尔芒医生的临时诊所设在教堂二楼,以前是个杂物间,经过清理,可以摆上七八个床位,全都躺了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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