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自己刚才捂得病灶位置不对,泥鳅赶紧把手移开换个地方。!翻过来倒过去,五脏六腑也这么一片区域。这会儿,总没问题了吧?
奈何石小川看看他这次捂的地方,愣没敢笑出声来。若不是一笑扯得肺叶疼,怎么着也要痛快一把。于是强忍着,问道:“我亲爱的达瓦里氏这次捂得,是脾吧?”
“啊?有错咧?”连番捂错两次位置,也是咱泥鳅能办出接下来的事情。再次更换好位置以后,腆着脸问道:“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
石小川一脸怪表情,反问道:“头疼还是腚疼,你自己应该知道。我又不是你家的御用大夫,干嘛问我?”
“您老刚才不是肺疼嘛”泥鳅说完,握着自己的左侧肋骨。“甭管那么多反正,咱这儿疼爱信不信”
见这小子破罐子破摔,石小川只好说道:“甭管你那儿疼,反正我都信不过呢,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我这有个计划...”
“怎么还有个计划啊?”打岔没换来想要的结果,泥鳅难受得几乎要死。“你看啊咱俩都是重伤员,而且还都是内伤。对吧?”
见石小川点头,泥鳅接茬道:“你说,咱俩病号,能弄出什么花儿来?我看,下象棋跳棋还差不多”
对这种说法,石小川深以为然。摸出一根烟点,深深吸一口。然后,透过云雾缭绕看着一脸懵懂的泥鳅。“对咱们下跳棋”
今夜,有雨。
阴云密布的苍穹之,不时有闪电划过长空。风不大,雨大。稀里哗啦的雨声,充斥整条街道。由于干旱原因,昔日的繁华城市几乎快要沙化。终于等来这场不期而至的大雨,将那些陈旧不堪的墙壁淋湿,建筑表面已经开始泛起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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