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晨叹口气,没吱声。
石小川哼了一声。“别怪我没提醒你弦绷得太久,会断的如果不能彻底放松下来,我劝你还是退出吧我可不想以后去精神病院看自己的兄弟别忘了,田护士还在等着你呢”
“靠只要我一跟你说正事,你开始云山雾罩”田晓晨笑骂一句,然后低着头重重地叹口气。“多那么多牵挂,何必呢?”
石小川哈哈一笑,问道:“你打算当和尚?”
“当和尚有什么不好?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孤家寡人一个,果真有事也不用为生离死别闹心呢”
听田晓晨说得如此有见地,石小川伸手揽在他的肩头拍了拍。“你们差不多有一年半没见面了吧?这样趁这两天放假,你去看看她顺便再替我问个好”
田晓晨转头笑道:“然后,对她说声对不起告诉她,我们都曾身不由己?你快算了吧这都那年的老黄历了啊?”
石小川没接茬,而是正色道:“田晓晨同志这不是我的决定,而是组织的决定教授的破译工作需要时间,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突然冒出来所以,赶紧滚蛋”
田晓晨一愣,随即明白是石小川帮他递交的申请。“这事儿你怎么不跟我商议?”
“商议个屁”石小川说着,故意拉下脸来。“你看你们一个个的啊明明是好事,还好象是老子欠你们的似得我欠你多钱?快说我还连本带息”
直到此时,田晓晨才突然意识到最近两天的人数不够。开始没见这个没见那个,还以为是贪玩的缘故。听石小川这么说,他才知道原来是都让石小川给放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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