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大街,让人不由地想起天祥诗词。“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
石小川刚大声吟诵两句,却戛然而止。倒不是他给忘记了,而是觉得诗内容太过凄凉。好象,与此情此景不太搭干脆,换一首得了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只有香如故,只有香如故啊”断断续续诵下陆游的咏梅,石小川开始不断重复全诗最后一句。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或是摇头叹息。这感觉吧,挺好
明明只是信步游走,抬头却见一块十分熟悉的匾额高悬。原来是,孙记牛肉店石小川不清楚怎么能够走到这里来,心里还怪着,口水已经止不住流出来。抬腿,却没落下。
李泽掀开门口走了出去,看看刚才还满腹经纶的石小川也不觉得怪。张嘴没好话,好话不张嘴。一见面,马开始埋汰。“听石队长的意思,这心里挺苦啊”
石小川刚才敢大声背诵诗词,全仗着街没人。冷不丁发挥一下下,却还是被人听到。这老脸一红,忙解释自己只是觉得有些生疏,这才拿出来磨磨刀。
“这才哪跟哪儿?教授可能不知道”石小川说着,拍拍自己的肚皮。“这里面,全是唐诗宋词元曲成天跟着您老人家光忙活正事,俺平生所学都已经忘得差不多咧好歹拿出来热乎热乎,咋还赚得你一通埋汰?”
见这位说着说着又开始扯淡,李泽没接茬。而是,直接招呼一声。“先进来吃点东西然后离开”
李泽能从孙记牛肉店出来,证明周围有终极守护。石小川斜着眼朝右角撇撇,见躲在制高点的余天勇正在朝他摆手。再斜着眼朝左方延伸角度撇撇,躲在屋顶的候拥军正在朝这边挤眉弄眼。看来,都到了
可能有人会问,城早已是人去楼空,干嘛还弄这些形式。是不是,闲得?其实,还真不是形式,更与蛋疼无关。更准确地解释,应该叫,程序从被动练习到变成习惯,只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罢了。
可能是等得太着急,田晓晨随后掀开门帘走了出来。见街没人落荒而逃,忙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石小川近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