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川让李大成再找找鼎内还有没有新发现，他则将头颅挑到鼎下放好。然后甩掉刀身上的油脂，收刀还鞘。
李泽和长公主凑过来看看被挖去双眼的头颅，表情复杂地对视一眼却都没发表任何意见。跟着石小川后退两步，三人一起认真拜了拜。不论你是那位古人的首级，刚才的冒犯还请多多原谅。
李大成慢慢从鼎上爬下来，忍住想吐的冲动表示这种买卖只可能一次。以后爱谁谁，反正给多钱也不干。搜寻任务没有新发现，这是他需要汇报的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如果需要跳进鼎里才能出去，他宁可现在就饮弹自尽。
感觉恶心的不单是李大成，皇家卫队里面已经有人大吐特吐起来。明明没吃多少东西，竟然还有的吐。
“他们的眼睛都去哪儿了？”石小川沉着脸，问站在身边左右的李泽和长公主。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两位刚才相互对视过。
长公主本来就不是一伙儿的，面对质问根本不在乎。盟约只有相互帮助的义务，答疑解惑好象没必要吧？
与长公主所掌握的知识不同，李泽掌握的大部分资料都是看看来的。本以为长公主能够回答这个问题，没想到这位吭都没吭就转身离开。
看看离开的背影，李泽无奈地朝石小川笑笑。“你知道我们的眼睛为什么是黑色吗？这是因为我们都从黑暗中而来为寻找光明，我们用尽全力破土而出”
石小川不知道李泽想表达什么，只好认真听讲。
“据传说，人类的眼睛是链接黑暗和光明的纽带，就象黑夜和白天的分界线。不论寻找光明背后的黑暗或是黑暗背后的光明，总要跨越这条分界线。而未知，恰恰隐藏在分界线的另一侧”李泽说完以后又解释这些都是听说的，至于其中所含深意，很难说清楚。
话里没有带有祭祀，却分分秒都与祭祀有关。石小川翻开李泽的手掌，看到清晰的红色印记还在。然后伸出自己的手，让李泽看清楚他手心里红印记。
看到两个人故意隐瞒的事实，已经忘记还有这事儿的李泽苦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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