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咱们的这位老马连连点头,石小川瞬间明白过来。顺手摸向腰间,却什么都没摸到。他记得,这个位置原本挂着水壶来着。再低头,水壶早已不知所踪。
马二哥终于反应过来,朝石小川的背影大吼道:“水水快想办法找水”
处在纯水之核之,却还要到处找水这可真是,天底下最大的滑稽没有摸到水壶的那一刻,石小川已经想到另寻水源。奈何周围除了金光闪闪的山石壁,再没有一点水迹象。算满山的青翠,也全被隔离在保护层的外延。脚下青条石铺地,衔接之处连点泥土都没有。别说是水,连潮湿一点的地面都找不到
着急在关键时刻,其实一点用没有石小川无计可施,心越急越乱。举目眺望四周,连点希望都看不到。在此时,阿巧的身躯突然抖动起来。而刚才并不顺畅的呼吸,也随之戛然而止。
此刻,已到千钧一发之际若再想不出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巧香消玉殒石小川这辈子从没遇到如此棘手之事,把心一横。拔刀,吼道:
“血行不行?”
“不行”
心急如焚的马二哥这次回答的特干脆,连句废话都没有。他知道,是个人会生病。想要病好,肯定吃药。尤其是那些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江湖人士,受伤更是家常便饭。期间服食药物例,恐怕早已超乎常人想像。有这个前提在,又如何敢试?
在没有水的前提下,血浆又不能使用。难道,真要等老天来一场不期而至的雨?低头看着已然没了声息的面孔,石小川心如刀绞。又一个熟悉的面孔即将从眼前流逝,竟然没有一点办法挽留明明不想去见证生命的脆弱,老天却总喜欢把这种场面一次次呈现在眼前我要这一身的本事,又有何用?
“亲她石小川你快亲她”在心灰意懒的刹那间,耳边突然响起布鲁斯的吼声。“石小川你特么听到没有?若再抱着你那套裹脚布不放,你会抱憾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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