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嗯了一声,迈步出厅。
等屋里只剩两人,石小川一把抓住田晓晨的胳膊问他是怎么传送过来的。难道是睡着睡着觉看到一个黑洞,还没来得及搓搓眼皮,嗖人就被吸了进去?
听到有人这个时候还胡扯,田晓晨无言以对。感觉口干舌燥,过去摸起桌上的牛皮袋子。一下拔掉塞子,咕咚咕咚几大口。
“噗咳咳咳呕”田晓晨一擦嘴。“我靠怎么是酒?”
石小川嘿嘿一下。“米酒喝了也解渴”
田晓晨吧嗒吧嗒嘴,点点头。竖起牛皮袋子一通灌,算是把嗓子冒烟的感觉彻底冲淡。再放下酒袋,一张白脸充满风骚。田晓晨的面相姣好,留一头长发能鱼目混珠。红扑扑的两腮更觉娇艳,跟个新娘子似得。
石小川瞅了半天,问道:“我靠咱不会喝醉了吧?”
“屁这才多点?”田晓晨说着,竟然晃了两晃。“就是,就是有点上头”
上头只是感觉,喝醉的人没有说这个词的。石小川嗯了一声,低声问道:“你不是在北极主持工作嘛怎么,跑这边来了?”
“擦真特么一言难尽啊”
原来,住院的田晓晨心里放不下在北极挨冻受饿的石小川,还没好利索就溜出医院。本打算偷偷摸摸坐飞机赶过去,人刚到机场就被逮个正着。当时场面宏大,比抓毒犯还热闹。军警联动,连消防队都去了。一通忙活,就被送到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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