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川不相信这一枪干掉老妖婆就再也不会出现，所以干掉一个算一个。很多事情就是这么微妙，要不是之前答应过李泽不会一见面就动手，石小川这会儿已经用手势通知躲在高处的余天勇开火射击。
“教授的意思，和我想得一样”石小川说完，回头看看山下的那座城。李泽曾给出黑潮来袭时间，但也说过这个时间有出入。城中依然安静，没有丝毫动静。
长公主轻叹一声，耐心解释光明军圣殿封印着火神一事非虚。一旦被毒母解开封印，曾经的雪山就会变成火山。到时候，生灵涂炭事后追责，想来你石小川也逃不了干系
石小川有这个担心，而且绝不多余。他曾亲眼见证，封印的火山被人为启封，而起到稳定作用的，只是一根压住骆驼的稻草。人类没有能力启动大自然现象，却可以十分轻松地揭去一纸封条。
李泽没见证过奇迹，却知道奇迹是什么。长公主这些话不是在吓唬谁，其中还引申出两个残酷的现实。毒母知道封印的事，长公主也知道封印的事。稍有不慎，都有可能导致无法评估的事情发生。
“小川我有话说”李泽说着，拽着石小川到一边说悄悄话。把担心说出来以后，还没忘记提醒这有可能是一份黑暗契约。
“签了，其情可悯其情可怜，但也会被光明人士不齿。不签，生灵涂炭，良心难安”李泽说完，已是万分纠结的表情。
石小川有牺牲的准备，却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大的事，而且还要马上作出抉择。他不知道如果换成教官他们，会作出什么样的决断。而现在，决定浮沉只是一句话那么简单。
石小川想喊过田晓晨和候拥军商议一下，最终没有这么做。他知道如果商议，责任就是三个人的事。如果这是事实，他宁可自己一个人承认所有后果。他没信心面对火山爆发导致生灵涂炭的后果，那早已不是良心能否面对的事。
“我知道了”石小川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然后决定去和正在一边等消息的长公主立下口头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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