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正大光明地走!不仅要仰首挺胸,还要走路正中间!迈开坚定不移的大步,向答案进发!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惨,关河冷落,残照当楼。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当石小川朗声说完宋代柳永的诗词,跟着后面的李泽马上接了下句。
“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想佳人,妆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争知我,倚栏杆处,正恁凝愁!”
跟在李泽后面的田晓晨正郁闷着,突然听到前面两位还有如此闲情逸致更觉郁闷。重重地叹了口气,表达对此时的愤慨。
石小川哈哈一笑,刚想再朗诵一首就意识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噤声!往后传!”
当李泽把这话低声传给田晓晨,田晓晨马上传给郭凯旋。与此同时,安静至极的空气中弥漫起一阵阵寒意。这种寒冷的感觉并不瘆人,而是那种真真的寒。
刚才还在大汗淋漓,突然钻进冷库一般的温度令人不禁打个冷颤。被汗水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如同全身上下覆了一层薄薄的冰。
真的寒冷吗!?恐怕未必!与寒意同时萌发的,还有上下左右几乎同时响起的一片金属甲片摩擦声!
果然有东西!幸亏刚才听了队长的话!别想,这一切都是假的!走在队伍后面的郭凯旋庆幸之余,琢磨点别的事打算把烦心的响声逐出心间。心念刚起,抓在田晓晨肩头的手明显感觉到一滴冰珠滴落。
冰珠是固体,而这滴冰珠却十分粘稠。粘在手套上,一想更恶心!到底是那个蠢货吃饭没擦嘴!?就差开口骂娘的郭凯旋此时已经感觉脚下不再是坚硬无比的条石,每一脚都会踩住不断扭曲的活物身上。细细长长的体型,还有一颗颗宽宽扁扁的大脑袋!
有了实在接触,心念不免出现微妙变化。就在郭凯旋想要将不好的感觉夯实之际,李泽低声的一句话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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