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不准打脸！”石小川刚说完，就见对方迎面一拳。
吴长友的直拳本是虚招，听到这话忙左掌前推右拳后撤。比试拳脚功夫又不是以命相搏，不让打脸照样有很多地方可以打！于是弓步向前蓄势防守，然后答应了一声。
“好！”
商议好的集合地点再没出现第三个人，唯一赶到的只有两名接应人员。两个人不干正事也就算了，竟然还有脸打架。要是被李教授获知，估计当场能把这两位拖出去毙了。
拳来脚往呼呼生风，只为让所有的压抑全都释放出来。势均力敌的感觉格外畅快，全力施为也不用担心谁会失手打伤对方。气息在全身流动，如冲开闸门的江水般奔涌。
“教授说得时间差应验了！”吴长友说完，突然停手。看着拳锋就在鼻尖，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石头！刚才是谁说，不打脸！？”
石小川看看故意矮了一截的吴长友，暗自刚才真应该杵实了！但想归想，就算栽赃嫁祸也只能忍了。真把谁的脸打肿，回去还真就不好解释了。
“应该不会！”石小川说完，撤拳去找步枪。刚拔出刺刀，眼角余光发现枯草之上有个物体特别显眼。
烟蒂，一个烟蒂！
引起石小川注意的是一支骆驼牌香烟，只抽了一半就被丢弃在荒草丛里。国内虽然也能买到骆驼香烟，仍不能改变其进口的事实。
不菲的价格，一般士兵根本抽不起。就算一些下级军官也不会买，一盒骆驼能买好几盒国产烟呢！吴长友边观察着手里的烟蒂，边解释着其中的疑点。
其实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支援部队不是因为时差没有赶到，而是提前到达并随后离开。至于约定碰头的时间，他们并未遵守！
“要不要再等等！？”吴长友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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