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杀手集团组织里的一名成员，由于意志力超于常人，所以才被加工成这样。”牛百岁说这话的时候是跟石小川抢着说的，忙打住话题问石小川刚才说什么。
听到某个杀手集团组织的这个词，石小川心里不禁一动。螟蛉！？难道箱子里的这个生化人是秃鹫失踪十年的干儿子！？
“牛二哥！你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完成改装的吗！？”石小川说完，朝田晓晨递个眼色。
牛百岁扶扶并不歪斜的眼镜，摇头表示这个还真不知道。“各人有各人的负责的一块，而我是专门研究防御型武器的。没别的，只是为生化战士提供一些智能装备罢了。”
石小川这会儿还没在意什么是防御性武器，一直转换着角度想要看清楚浸泡在水箱中的那张人脸。他见过螟蛉失踪前的照片，所以现在只想看清楚是不是。可气的是里面那人的面部一直朝下，再加上头顶散乱的头发以及照明光线的原因，根本看不清楚。
意识到牛百岁好象不再言语，石小川随口问道：“他们为什么要选那些意志力超于常人的人做试验品？”
牛百岁走到水箱近前打量着浸泡在营养液里的人形，反问道：“当突然受到伤害时，人体什么系统最敏感！？”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神经系统呗！”
“对！按照医学上的理论，活跃的神经纤维必须要有持续的血液供给才可以保持其活性。若要这样的拼接手术成功进行，就必须让两个活体的大脑时刻保持清醒！”
听到残忍如此被轻描淡写，石小川禁不住打个冷颤。什么叫时刻保持清醒！？就是在不进行麻醉的情况下直接进行手术！而所谓的意志力超强，自然是指受术者在手术期间不能被吓晕或者疼晕过去。
“两个活体！？这里面明明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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