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川不知道教官们能不能应付黑暗祭司的这些手段,毕竟以前从没见过其中有人亮过这方面的一招半式。也许正如泥鳅刚才所说,这本应该是天上的事情啊!
“唉!天行健,我辈当自强不息啊!”石小川看着蔚蓝色的天空,说出了他这辈子最正确的一次决定。
夏飞羽本就是当地守护者的后人,自然知道石小川的这句话另有所指。白净的脸颊一红,低头不语。
由于获知这是一支光明军的后裔,石小川也就没再拿谁当外人。好话是好听,却救不了任何人,丑话虽难听,却能让人在残酷的环境里活下来。本就是在部队养成的习惯,该批评的时候就要批评。
“夏将军!恕在下冒昧,遇到问题就喜欢说两句!作为光明军的分支,凭你们现在的实力是完不成这个守护任务的!”
此次能够破坏黑暗军团的召唤仪式,石小川的作为有目共睹。而且他的官阶比站在眼前的夏飞羽平级,有些难听的话还是可以说的。
并没有感觉奇怪的夏飞羽抬头看看泥鳅,这才承认道:“不瞒石将军!愚兄并不是这里真正的守护者,只是个外部守卫。”说完,掏出石小川还给他的侍卫铜牌。
“我还有个哥哥,叫夏飞鹄。”
睹物思人,夏飞羽只能长叹一声。转头看向阳光普照的宫殿,那里有被青色琉璃瓦覆盖的一座座建筑。与正大光明相比,那里没有存在一丝正气。有些话是不需要明说的,读懂其中意思的石小川看着不远处的宫殿也不再说话听故事。
这面铜牌是夏飞羽的哥哥夏飞鹄进出宫城的信物,而作为一名外卫的他想进宫,首先要获得许可才能进入宫城。
几天前,一脸凝重的夏飞鹄早饭没吃就匆匆离家。因走得急,本该形影不离的侍卫铜牌都忘在家里并未随身佩戴。
作为弟弟的夏飞羽也是官面上的,自然知道离开铜牌的家兄进去宫城多有不便。令人奇怪的是,兄长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夏飞羽在家等了两天,越想越不对劲。大内侍卫并不是全日制当值,为保证身体始终处于最佳状态都是轮值。就算出现特殊情况不能离开,夏飞鹄也会托他的侍卫兄弟回家取走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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