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还不但如此,过了今年将是黄埔十八期学员的入学典礼。是人就有私心,没人希望自己被评为全校最熟悉的面孔。作为优等生的田晓晨本就心气高,偏巧又介入这个永远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结束的任务。他真想快点结束,也好能够尽快按部就班地进入实习期。
田晓晨刚才误以为那是李泽的尸体,同时也看到了希望就在眼前。没想到现实就是如此,石小川的回答让他再次跌入虚无的黑暗。田晓晨不信队长的话,他要亲手确认。
石小川见这位还想去摸死者的脖子,猛地一把将田晓晨拽起来。抬手一指破损的窗玻璃,提醒道:“我刚才以为结果了瓦特,没想到还是让他跑了!”
田晓晨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随即看到地面留有一滩血迹。但他也知道队长的枪法不会这么差,宽慰道:“也不一定!兴许是被他的同伴把尸体抬走了!”
地面上滴滴答答的血迹一直延续进观望台后面的门口,而且一看痕迹就不是自由滴落的。石小川看看那道虚掩的木门,慢慢拔出手枪。
田晓晨见石小川迈步走向门口,也顾不得再去检查尸体。轻轻拉开枪栓,快步追了过去。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木门两侧,石小川用手指试探着轻推门。随着很久没包养的金属活页发出摩擦声,木门被缓缓推开。
地下大厅的爆炸将走廊里的天花板震塌也不少,七零八落地撒了一地。灰黄的日光灯管时暗时明,短路的电线不时擦出一道道火花。
石小川试探着轻推门的目的,就是担心门后会被人挂上零碎。确认门后安全,这才朝走廊里看了两眼。然后双手端枪,迈步踏了进去。
田晓晨紧随其后,用脚抵住开启的木门让它慢慢关闭。转身快走几步,跟上没再止步的石小川。
哗啦!
一座失去支撑的方形灯罩再也禁不住自身重量,发出声响朝两个人的头顶落去。眼看着灯罩就要碰到头盔,随即被电线拉扯住。灯罩相对沉重的一端猛地往下一坠,还没来得及摆动就被石小川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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