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冰冷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那虚影和女子一同看向了燕飞。
“你什么意思？”剑祖残魂沉声问道。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评论。但你方才说，你的身上？哼哼，你错了，我燕飞，不归属任何一个人，包括你。”
“哼哼，没有我，哪有你？”
“你无非只是剑祖的一丝残魂而已，我燕飞就是我，不是你的影子。”
“呵呵，哈哈哈哈，本来我是想，等你修为再提升一些后，再让你接受这个现实，现在来看，不需要了。我扎根在你的识海之中，你信不信，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这一点，燕飞不否认。
但燕飞的表情异常平淡，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充满了坚定。
“千世转轮前的你，本性如此，所以你这一缕残魂，依旧保持着你当初的品性，哼哼，不过我想，你真正转轮了千世的神魂，应该早已经明白，他经历这千世的转轮，究竟该领悟的到底是什么。”
“因果循环，纵然你飞升神域，一走了之，冥冥之中，你又回到了这里，这里是你种下的因，必有你必须面对的果，就是亿万年的时光也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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