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燕飞会手下留情，凭着他对燕飞的了解，这是绝无仅有的。
难道说，燕飞心里，还在念及着自己与武君临之间的兄弟情义么？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段无涯已经无心再战，这一刻，他甚至感觉到一切都毫无意义。
如果方才，自己被一剑斩杀，这所谓的正邪，真的还有意义么？我段无涯，真的是在除魔卫道么？我除的是什么魔，我卫的又是什么道呢？
远处，正道高手们，一张张脸上都充满了凝重之色。
每个人心里都会衡量，自己的实力，与段无涯比起来如何？段无涯竟然都不是那燕飞的对手，如果是自己，会怎样？
在这三万多正道强者里面，段无涯绝不是最强者。
起码，蜀山的紫胤真人就比他强，段无涯的综合战斗力，应该能够进入前十，但却绝不是最强者。
即便如此，那些比段无涯还强的人，也不免心中盘算。
自己比段无涯能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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