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王和灵妖王双双低头拱手，对着燕飞的背影表态。
包括阳魄阴玄在内的五个老头也是一样，全都毕恭毕敬的半低着头。
邢霖石胜等人，跟着燕飞久了，他们知道燕飞不需要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们此刻面露欣慰之色，他们只是在为燕飞感觉到高兴，但多多少少有那么几分担忧。
方才那一幕，妖气熏天，燕飞身上的妖性实在太强了，他们只是担心，这会不会影响了燕飞的心性。
此刻，面对段无涯。
“你还不走？”
段无涯微微皱眉，脸色凝重的道：“燕飞，不管怎么说，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毕竟是武大哥的转世，武大哥为人正派刚直，你却偏偏要堕入妖邪一道，你……”
“走，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一句话说的很平淡，但是语气却冰冷如霜。
段无涯瞥了皇甫卓一眼，皇甫卓是满脸的无奈。
“好，既然你非要与正道为敌，也罢，今日我段无涯离开这里，再次相见，便不会再顾及前世今生，势必要与你做个了断。”
燕飞没言语，该说的话，似乎已经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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