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并没有看照片上的人，而是碰着照片发起呆来。“这是……画上去的？”
“这是照片，照出来的。”叶少阳想到这个时代可能还没有照相机，正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翠云自己先吃惊地叫起来：“照片啊，这就是照片！”
“呃，你知道？”
“我听我们镇上从南方回来的人说过，说上海那边有专门给人照相的地方，叫……”
“照相馆。”
“对对，照相馆，说是有一个机器，对着你拍一下，就可以把你样子自己画出来了，跟真人一模一样呢！”
叶少阳笑笑，想解释那是照相技术，不是画，不过没有解释。
翠云捧着照片，翻来覆去地看，“确实好漂亮啊，不过你们穿的好奇怪啊。这都什么时代了，你们怎么还穿着这么古代的衣服啊。”
照片上是汉服，芮冷玉从网上订的，完全还原的盛装汉服。
民国当然早就不穿这种样式的衣服了，在自己那个时代，穿这种复古的衣服是一种新潮，在民国人的眼中，却变成真正的古典了。叶少阳也是无语的。
“这照片是在上海拍的吗？”不等他回答，翠云笑着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我就知道的，你不是一般的我们这种人，你果然是去过上海的。”
然后开始跟他打听上海的样子，叶少阳哪里知道这时候的上海是什么样子，只要把在电视和书上看到的那些跟她随口说了一些，留声机夜总会黄包车什么的，翠云也没去过上海，听的一愣一愣的，充满了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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