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尸体腐烂，夜枭脸部的皮肉已经和面具粘在了一起，但摘下面具之后，还可以看出夜枭的大体面部轮廓。
这是一个很英气的西方中年人。
“陈塘，怎么出气就怎么处置他，哪怕你将他分尸，都无所谓！”白起对着陈塘说道。
白袍陈庆之以及赵子龙、貂蝉等人望着陈塘，也不言语。
陈塘笑了笑，摇头说道：“其实，我并不恨他，若是真算起来，也是我招惹他们在先！当时，我还很弱，在卧底，然后为了取得信任，我将……”
陈塘将伯爵妻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事也不怪你，立场不同罢了，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白袍陈庆之说道。
“我和他还合作过，一起对付过撒旦赞歌，那时候的我们也算是朋友！但是朋友归朋友，一旦到了原则和信仰的问题上，就只有敌人了！”陈塘继续叹气，起身，说道：“当然，就算他不来杀我，等我解决了最大的敌人之后，抽出时间，也肯定会去杀他！这，就是战争，在战争中，我们谁都没得选择！”
“这些道理我们都懂。”赵子龙开口，继续说道：“我们的义父经常和我们说，如果人生没有无奈的话，那就不叫人生了！”
陈塘没有回话，他起身，抱着夜枭的尸体，走到了门外。
“我的武器呢？”陈塘对着白袍陈庆之等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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