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树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道“老婆婆,我是圣上派下来的官员,前来调查阿克欺压百姓一事的,若是证据确凿,朝廷不会饶了阿克,所以我想了解一下情况,请问可以告诉我吗?”
听到这话,老妇人突然有些激动“那个畜生,真是该死,该死啊。”
见此,叶树连忙又道“老婆婆不要激动,把事情给我说一下就行了。”
老妇人兴许是早就想找人倾诉,见此也就说了起来“那个阿克,欺压百姓,强抢民女啊,我儿媳妇,就因为长的好看了一些,就被他给盯上了,而后,他便派人把我儿媳妇给抢了去,我儿媳妇不甘受辱,咬舌自尽了啊,我儿子听闻之后,跑去救人,也被他的人给打断了腿,现在我儿子只能躺着床上,要我这个老婆子照料他啊,那个阿克,怎么还没有死,怎么还没有死啊……”
妇人说着说着,就哭泣了起来,他对于阿克显然是深恶痛绝的,叶树听完这个,也是有些动容,他进屋看了一下,那老妇人果然没有说错,她的儿子的确躺在床上,腿断了,除此之外,他好像也受到了刺激,精神不怎么好,这些,可都是阿克给害的。
一开始的时候,叶树还有点同情阿克,可询问过这个老妇人后,他突然觉得那个阿克真是该死,特别的该死。
离开老妇人家里之后,叶树又去询问了其他一些人,而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唐煜的那个卷宗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些被唐煜教训的地主,的确都做过非人般的事情,他们简直罪不可赦。
黄昏来临,叶树往驿馆赶去,他的心里突然有些乱糟糟的,今天见了那么多人,他对于那些地主已经恨极了的,恨的忍不住想要杀了他们,好为那些百姓报仇。
可是,他的妻儿还在独孤剑的手里啊,他一点都不怀疑独孤剑是那种说杀人就杀人的人,如果他没有按照独孤剑说的去做,他可能真的会杀了自己的妻儿。
如此的话,情况怕就要很不妙了。
他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就在他往驿馆走去的时候,一些开凿运河的百姓回来了,他们虽然劳累了一天,可是却十分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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