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
凉凉的,
还带着点光滑,
像是在摸着一只硕大版的蚕宝宝。
女人,哦不,这个生物,
它似乎对周泽的一切行为都无动于衷,只是继续地躺在那里,像是在放空自己的心神,也不晓得是它故意屏蔽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还是被人为特意阉割掉了,只剩下了躺在床上“产卵”的功能。
周泽没急着给它玩儿一个开膛破肚,
虽说这东西给人一种很恶心的感觉,
但越是恶心的东西它可能就越是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用处,
直接开膛破肚固然重温了一把上大学时解剖的瘾,但以后可就没得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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