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啊…………嘶…………啊啊…………轻点儿…………轻点儿…………痛…………”
“噗!”
钢笔被周泽从老张胸口位置拔了出来,
老张疼得身体在颤栗,冷汗直流。
“行吧,大老爷们儿的,这算点什么?’
周泽瞥了老张一眼。
老张一只手还在捂着胸口,倒是没流血,只是仍然很疼。
虽说他也觉得自己刚刚很羞耻,但那是真的痛啊,只是这种痛,别人难以体会。
“叮咚。”
钢笔被周泽丢在了金属托盘上,摘下了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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