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狐貂又飞到了周泽肩膀位置,
伸出自己的肉爪子揉了揉屁股,
又闭着眼睡了过去。
周泽甚至有些怀疑,当初封印它的是不是它上一代主人或者就是它爹妈,真的是看不惯这货的懒散架势了,直接封印下去眼不见心不烦。
“老板,你怎么不叫我啊。”
这时,
莺莺走了下来,
看着客厅里的场景,自然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妈呢?”
周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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