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这下终于明白对方之前流露出的那种复杂情绪的来源了,
有点像是朱元璋再生瞅朱由校和朱由检或者是努尔哈赤或者皇太极看光绪溥仪的感觉,
还真是这样,
那种恨不得操刀直接砍死这种不肖子孙的架势。
不过,这终究是人家的家务事;
周老板只能道:
“您消消气,消消气,他再怎么不堪,再做错过什么,也和你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不是?
而且,你也不用出手杀他出气了,他其实都快完了,得绝症了。”
纸人那边忽然发出了笑声,
“逃就逃了,带着道统一起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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