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手中的铁片没有一丝豁口,而那口神剑却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随即啪的一声炸开,碎了一地!
卫清河惊骇欲绝,秦牧走上前去,问道“卫墉之子,卫清河?”
卫清河连忙道“兄弟,你还年轻,不要胡来……”
嗤——
秦牧手中铁片迸发出艳艳惊绝的刀光,手起刀落,卫清河左肩头到右肋下浮现出一道血痕,接着上半身斜斜滑落。
楼台上一片哗然,歌女舞女乐女四散而逃,卫清河的随从们纷纷腾空而起,尖声叫道“快去禀告卫大老爷,公子被人杀了!”
秦牧抖了抖铁片上的血迹,大马金刀坐下,为自己斟了杯酒,静静等候。
屠夫露出欣赏之色,道“你又回来了,我感觉到那个从大墟残老村走出的少年秦牧,又回来了!牧儿,你不走吗?那卫墉是你幼年时的好友,你们交情深厚,你杀他儿子,难道不怕见他?”
“杀一个卫清河,根本没有用!”
秦牧面无表情,道“我请卫墉喝酒,鉴赏我的法度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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