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将不敢惊扰,连忙退了出去,心中纳闷“师尊总是称牧天尊为秦祸祸,不止一次说这厮来到天庭,便打坏了他的神宫,打死了不知多少弟子。甚至还把他最器重的弟子,大师兄常溪亭逼得不得不逃出天庭。为何现在师尊与他如此默契?”
琅轩神皇与秦牧讨论两三日,终于将天宫造化篇的内容完全参透,并且还在天宫造化篇的基础上开发出数百种不同的神通,每一种神通的威力都极为不凡。
不仅如此,两人还整理出五种不同的造化功法,尽管这几种功法的底蕴要比帝座功法逊色一筹,但是倘若沿着这五种功法的方向,不断深入研究,提升底蕴,将来说不得会诞生出五种帝座功法出来!
他们二人还是止不住,坐谈论道,琅轩索性一股脑将自己的所有疑惑抛出,与秦牧一起讨论研究。
他很久没有如此兴奋了,有一种潜力潜能被触发的感觉,像是又回到龙汉初年的青葱岁月,有着各种的未知需要自己去探索,去开发。
他们研讨得越来越深入,到了数十日后,还在讨论得热火朝天,虽然精神疲惫,但却依旧亢奋。
他们讨论的内容已经不限于延康变法的内容,已经讨论到神识之道和先天一炁。
秦牧对神识和先天一炁的研究极为高深,而琅轩神皇则是太初与宫鋆之子,天生便对这两种大道有着极深的领悟,又参悟了百万多年,自然也是境界高深。
这次讨论的时间更长,开发出神识和先天一炁的各种道理,各种神通和用法。
过了不知多久,两人说到兴高采烈时,各有领悟,一种奇妙的道韵各自从两人体内散发出来,这是即将悟道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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