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推起衣袍,向两人叩拜,道:“牧穿上红袍便是圣婴,因此怠慢二老,而今前来请罪。”
秦汉珍连忙扶起他,道:“没有养育之恩,没有尽教育之能,没有给你灵魂,何敢称作父母?”
珍王妃抹了抹眼角,笑道:“我倒真希望生了两个儿子。”
秦汉珍道:“你这一路走来,一定受了很多磨难,陛下的旧部对他忠心耿耿,肯定会百般刁难。我知道苦了你。”
秦牧瞠目结舌。
珍王妃道:“你父是珍王,不好直接下去见那些老家伙。他们脾气怪,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我说让你父去寻你,他说那些老人有分寸,肯定会向你出手,但不会危及你的性命,最多把你打伤,不用前去。你若是被那些老人逼退,那就更好了。”
秦牧愈发瞠目结舌。
叔钧呵呵笑道:“那些开皇旧部。的确是忠心耿耿,百般刁难。”
秦汉珍带着他向珍王府走去,道:“你难得回来,我带你去见秦家的列祖列宗。咱们不问你与开皇的对决,咱们先进家门。这座平育天,有一半的领地是老秦家的。”
秦牧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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