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提笔:“这有何难?你要写什么?”
“就写秦凤青三个字。”
书生在纸上写下秦牧的名字,秦牧接过来纸笔,细细打量那三个字,目光闪动,道:“无忧乡在何处?”
书生骑驴回头,笑道:“秦教主的思维好生跳脱,明明在说着琴棋书画,你为何突然说到无忧乡?让我好生不解。”
“你去过无忧乡,甚至有可能你就是从无忧乡中出来的!”
秦牧取出秦氏的族谱,翻到自己名字的地方,道:“我在我父亲的船上,见过你的字迹。秦氏的族谱。。有很多名字都是出自你之手!而我父亲在最后一页写的我的名字,他的字迹与你很像,分明他的书画之道都是学你,模仿你!你就是来自无忧乡!”
他突然激动起来:“子兮天师,无忧乡到底在哪里?开皇是不是还在那里?他为什么两万年都不曾现身?”
书生沉默,突然笑道:“开皇的后代,果然都不是简单人物。秦家族谱上,我的确修订过许多名讳,但是没有写过你的名字。你让我写你的名字,就是让我不加防备,我却忘了,我曾经教过秦汉珍书法和画道。”
她回头看着秦牧,目光有些怜悯,摇头道:“你不会想回无忧乡的,放弃这个想法,好好活着吧。我见过你了,你很不错,没有给开皇丢脸……吕诤,我们走!”
她挑了挑萝卜,那驴子突然纵身一跃,跳到高高的斩神台的顶峰,那头驴子昂昂鸣叫,身躯一晃,化作驴首人身的神魔,一身筋肉,两只手掌探出,抓起斩神台上的那两道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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