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想到这里，突然右侧的秦凤青大口大口的吸气，赞道：“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到处都是香味儿，真香——”
秦牧眨眨眼睛：“真香？”
秦凤青点头：“真香！你没闻到空气中的香甜味儿？那是灵魂的味道，充满了痛苦，恐惧，绝望，怨恨，懊悔，还有各种歹毒的小杂念。味道特别好！”
秦牧呆了呆，突然一道神通向黑暗中轰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黑暗涌动，然而却没有像他所预想中的那样遭到杀生鼎的反击！
杀生鼎对他的攻击毫无所动，只有黑暗中浮现出的一张面孔露出痛苦之色，张开嘴巴发出无声的哀嚎。
秦牧怔然，突然醒悟过来，失笑道：“我知道了！我们哥儿俩就是土伯。。对于这口鼎来说，我们与它一样，它不会攻击土伯，不会攻击自己！”
他顿时来了兴致，移动脚步，还是没有遭到杀生鼎的攻击。
秦牧飞身来到黑暗中的一张面孔前，那张巨大的面孔眼珠子滚动，看着他露出惊恐之色。
秦牧绕到面孔后面，发现还是这张面孔，无论从那个角度去看，都可以看到正脸，永远看不到侧面和背面！
他不禁啧啧称奇，道：“哥哥，你能看出这口鼎动用的道法神通吗？土伯是怎么制造出这张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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