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祖人皇微微一笑,心道:“毕竟是少年,还很矜持,拉不下脸来学我的印法。待会我给他一个坡下,他便会学我的印法了。”
“你们打完了?”
秦牧惊讶,回过头来,道:“这么快?我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些符文抄录下来。”
“装,继续装。”
初祖人皇心中冷笑,却和颜悦色道:“我已经与赤溪道兄谈妥,总算没有伤到两家和气。”
秦牧看向赤明镇天楼,只见刚才还是珠光宝气直冲天外的宝楼。。此刻光秃秃的,光芒暗淡下来,又看向赤溪神人,只见这位监斩官全身骨骼断了不知多少根,身上血肉模糊,一颗脑袋垂着似乎脖子断了。
“果真是不伤和气。”他心中暗道。
赤溪神人的脸色也有些难看,道:“秦小友得了我的斩神玄刀,还请还回来。”
秦牧摇头:“那个小匣子是圣师给我的,不能还你。我们大墟的规矩,凭本事抢的、捡的,还有别人偷来送的,从来不还。”
他认认真真道:“我就是婆婆捡来的,婆婆说了谁要都不还!我家瘸爷爷,四处偷东西送人,也从来都不还。”
赤溪气结,浑身发抖,初祖人皇连忙道:“道兄,他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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