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的精神构建了一个奇异的精神力场,为自己准备了一口棺椁。棺椁中放了一口大缸,缸中的水是他以自己的精神和生命力炼就的神水,可以保持肉身不腐。
他又一次举起了剑。
“看到这一幕的人儿啊……”
秦牧又一次听到了那个陌生的声音,低喃自语:“你是秦氏的后人吗?你是遵开皇吩咐,取回图纸的吗?开皇知遇之恩,无以为报,臣献首静侯秦君来取。”
剑光闪过,秦牧感觉到剧烈的疼痛,然后看到“自己”跌入缸中,他向外看去,看到了赢照神的无头肉身正在挪动棺材盖。。缓缓的将棺材盖住。
过了片刻,他听到幽暗的地心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那是这尊神的尸身从祭坛上跌落下去坠地发出的声响。
秦牧眼眶酸了,红了,抹去泪珠。
缸中的头颅似乎看到了他,他的头颅在缸中旋转,一股股强烈的精神波动与秦牧的精神共鸣,一张张图纸化作画面牢牢的印在秦牧的脑海中,图纸越来越多,缸中的精神和生命力所化的神水却在越来越少。
等到缸中神水耗尽,秦牧的脑海中已经塞满了彼岸方舟的图纸。
那尊神的头颅还在散发出精神波动,将剩下的图纸传入秦牧的脑海。。这尊神头颅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等到他的精神耗空,只剩下一具骷髅头静静的躺在缸底。
秦牧默默的站在这口石棺前良久,突然道:“你不欠秦家什么,是秦家欠你!我不能让你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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