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圣人诧异,摇头道:“不曾听说过。”
秦牧脸色灰败,颓然不振。
樵夫圣人果然不曾听说过天圣教!
他还是有些不甘心,试探道:“那么圣师留下那株圣树,还有圣石,还有斧痕,是否另有深意?”
“那株老槐树还没死吗?”
樵夫圣人惊讶,算了一下,道:“那株树差不多两万年了吧?老槐树被我砍了这么多斧头,竟还活到现在,只怕要成精了。”
秦牧结结巴巴道:“圣师,那、那块圣石……”
“什么圣石?哦,你是说我传道时的那块石头?怎么了?”
秦牧宛如五雷轰顶,脑中一片混乱。吃吃道:“我们天圣教每次大祭,都要对着那块圣石磕头,还要给圣树磕头,只有立下赫赫功劳的教主和教中长老,死后才有资格将骨灰埋在圣树下……”
樵夫圣人摇了摇头:“这么多礼节?我最烦的就是礼节。天圣教莫非是我那个徒儿立的教?你大师兄本事没有学全,规矩倒弄了不少,只顾着规矩,反倒失去了我传法给他的意义。不成器,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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