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脸色羞红,低头不语。
“太皇天的术数虽然很差,但是神通却很强,在修炼之道上有着我延康不及之处,我们只能靠战阵冲锋,后面的近身搏杀,便还是只能靠太皇天的神通者。”
秦飞月催动剑丸,居高临下攻击下方的魔族。感慨道:“我自认为在天人境界也是不凡,但是遇到了太皇天的这些神通者,可算是开了眼。以我的修为实力,在太皇天根本排不上号!这次冲锋敌阵,国师有令,任何人都不得下船厮杀,就是因为我们将士在同等境界下,根本不是魔族的对手。”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杀到天上的太阳熄灭,这才双方鸣金撤兵。
桑纳闷道:“我们明明打了胜仗,为何也要撤兵?为什么不能一鼓作气,趁着敌军败逃,攻入临城?”
灵毓秀道:“我们兵力不足,攻入临城只会分散兵力,给了魔族逐个击破的机会。国师这次获胜便退,采用的是蚕食的办法,就在这片战场,不断蚕食魔族的有生力量,直到将魔族的有生力量完全绞杀在此。那么,魔族必将难成气候!”
秦牧想起樵夫圣人说过太皇天根本守不住。。心中不禁生出隐忧。
樵夫圣人的话不是无的放矢,他说守不住,那么必然守不住,魔族肯定不会按照延康国师希望的那种打法来打,缚日罗肯定另有所图。
黑暗的战场中,突然鬼火幽幽,一个个异度空间的入口出现,许许多多的鬼火从另一个世界飘来,那是一艘艘从幽都中驶出的小船,船上下来一位位面目不清的老者,挂着马灯来迎接战死的英灵。
无论是人族还是魔族,只要做了鬼,便都会被他们接引到幽都中去。
而下方正在撤退的军队则默默无声的前行,对这些幽都阴差视而不见,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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