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惜雨称谢,拉着熊琪儿起身。
礼毕之后,延康国师催促秦牧尽快赶路,道:“你留下一地风流,扫不起,装不了,当心今后会像玉面毒王一样身败名裂,不得不割面而去。赶紧了断,我们去寻大尊。”
“我又不风流……”
秦牧硬着头皮。。与诸女道别,禾依依目光深情,低声道:“教主真不多留几日?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完呢。”
沐映雪却很是爽朗,笑道:“小男人尽管离开,等我去中土爬你家窗户!”
熊惜雨带着熊琪儿依依惜别,道:“倘若没有遇到教主,我母女二人早已殒命多时,尸骨不知葬在何处。教主与我熊家,有莫大恩德,今后但有所命,真天宫无不应从。”
秦牧笑道:“你不必记挂在心,我只是知而行之,不违背本心罢了。奶夔,琪儿,告辞了。”说罢,转身离去。
熊惜雨心中百感交集,目送他走出真天宫,突然高声道:“义士!”
秦牧怔然,回头笑了笑,挥了挥手。
义士一词,并非是他搭救这对母女的原因,他只是不忍熊琪儿死在真天宫的手中。然而,现在他当得起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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