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再次告退,延丰帝迟疑一下,延康国师知道他为君的心思,对秦牧这个新人皇显然有了防备之心。
“陛下?”延康国师咳嗽一声。
延丰帝清醒过来,挥了挥手,道:“秦爱卿处理自己的事情要紧,先退下吧。”
秦牧纵身跳下炮台,王沐然等人也连忙跟着跳了下来。
延丰帝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延康国师默默站在他的身后,突然道:“陛下动了杀心?”
“有那么一刻。”
延丰帝对他毫不隐瞒,痛痛快快的承认,道:“他是天魔教主,本来便让我防备得很。天魔教虽然有个魔字,但却是第一大教,名义上是个门派,但其实是个国家,是我延康的国中之国。重用他,我一直难以放心。而今他又成了当代人皇,我便更加不放心了。”
他长叹道:“天魔教主如此出色,出类拔萃,这样的人很难掌控。我的儿女,都斗不过他的,等到我寿元耗尽之后,嘿嘿,这延康国只怕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所以我的确动了一下杀人。”
他站在那里,看着秦牧等人远去,面色平静道:“但是现在没有了。”
延丰帝抬起头看了看天空,语气也愈发平静:“国师,你和我虽然是君臣,但实则是兄弟,心连心,同时又都如此出类拔萃,旷世罕有。你我配合,改革变法,尚且如此艰难,像是一条随时在狂风大浪里被打翻的小舟。我在想,倘若我们失败了呢?倘若我们死了呢?谁来继承我们的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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