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纳闷,却见狐灵儿来到奇珍园又变成了三条尾巴的丫头,心翼翼的在行人中间穿梭,用法术托着自己的书向市集深处走去。
到了字画街,这个丫头松了口气,东张西望,突然眼睛一亮,奔着一个地摊走了过去。
那地摊后是个落魄的老书生,满脸胡,蹲在角落里,双手抄着袖,低头一言不发,露出两只亮银色的铁打耳朵。
他的身后挂着几幅字画,面前的摊位上摆着几个卷轴,摊四角用石头压着,免得被风吹走。
“聋爷爷,卖掉几幅字画?”
狐灵儿来到摊位后,将酒菜和水果放下,询问那老者。
聋连忙吃饭,头也不抬道:“没有遇到识货的。你来的正好,我快被饿死了。”
“聋爷爷应该去国师府门前卖画,延康国师肯定愿意大价钱买下来。”
狐灵儿到这里,突然想了起来,懊恼道:“延康国师也没钱。他夫人生产,添了一个儿,命福老给公送来请柬,公不在家是我去的。延康国师也不在家,办的喜宴很是寒酸,清汤寡水的。娘俩饿得都有菜色了,是国师打仗,国库也没有多少钱,于是国师就把自己的积蓄捐了。我一时心软便包了个大红包给夫人,夫人便缠着我让儿认公为干爹……后来皇帝听了,宫里省吃俭用省下来一些钱,母这才能果腹。”
聋道:“君固穷,人穷斯溢矣。延康国师真是我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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