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蛇似乎距离他们极远,但是却很大,出现在黑色的天空中,只露出蛇头和脖子,后面的身躯则隐没在黑暗之中。
大蛇头顶站着一尊尊可怕的存在,不像是人类,而像是大墟的庙宇中的那些神像,不过这是活生生的神祇。
他们正在攻击这艘船,每一击给人的感觉都仿佛灭世一般恐怖。
秦牧被那白衣男子的剑法吸引过去,那种剑法不似人间的剑术,有一种奇妙的韵味。这种韵味儿给秦牧的感觉就像是村长和道主都说过的道。
不同的是,村长所说的道是剑法近道,而道主所说的道则是数理近道。
这个白衣男子的剑法走的路子与村长和道主的剑法都不相同,有着另一种剑道在其中,但具体是什么秦牧看不出来。
他的眼力还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他看得如痴如醉,从前他学剑术都是学,学的是术,将术学到极致,剑法足以称雄。而自从村长让他接任人皇,在村里磨砺他的剑法时,他便进入了法的阶段,开始开创剑法。
之后又经过延康国师的指导,他在法这个阶段上的造诣越来越高,越来越深。
到了法这个阶段,已经可以称为宗师。
在法之上还有道这个层次,那是村长的层次,道主也不曾达到这个境界,延康国师也还差了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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