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一个僧人爆喝,突然挥舞着禅杖冲上前来,禅杖九锡,挂着九宝,猛然一摇,叮铛作响,荡人魂魄。
秦牧身躯不动,任由禅杖砸到头顶,这才探手将禅杖抓住,用力一抽,那僧人双手鲜血淋漓,被磨破了掌心。
噗。
秦牧一杖掷出,将他心窝洞穿,把这僧人插在地上,没了呼吸。
卫国公摇了摇头:“难陀寺的僧人都是酒肉和尚,这些年养尊处优,与他差距太大了,同境界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楼兰黄金宫的巫法邪诡得很,灭掉对方的魂魄也有可能,只是有些不大对劲,他的招式我没有见过,难道巫尊有开创出了什么新的神通?”
卫墉还是没有寻到秦牧,心道:“他让我来看热闹,自己躲到哪里去了?”
难陀别宫中又有几位中年僧人走了出来,面色凝重,其中一个中年僧人沉声道:“来人,去大理寺报官,让官府拿他!再去一人,去太子别院,请主持前来!”
其他僧人眼睛一亮,连忙去了。
大理寺负责审案查案,难陀别宫根本不需要与秦牧打生打死,只需让官府前来查办秦牧,打入大牢,千幢宝塔自然重归难陀寺。
秦牧在京城杀了人,大理寺来查案,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何况难陀寺在大理寺中也有人,更方便办事。
太子别院,一个僧人慌慌张张跑来,叫道:“主持,大事不好,有人来我难陀别宫撒野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