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散去元气,将他搀扶起来,笑道:“卫兄,得罪了。”
卫墉爬起身来,四下看去,只见士子居的士子败了半数,还有半数不敢上前,笑道:“相比其他人,我的境遇算是好的。对了,我适才听人说你肩头有破绽,为何明知道你有破绽,却无法伤到你?”
“知道破绽是一回事,能破解是另一回事。”
秦牧道:“倘若是同境界交锋,能够寻到机会击中我的破绽的,整个太学院算上国子监,也只有两三人。”
卫墉咋舌。
秦牧四下看去,只见这士子居又是满目疮痍,那几位杂役向他怒目而视。
他连忙向那几位杂役陪个不是,道:“卫兄,我还需要去一趟天录楼,诸位师兄师姐,我不能陪你们继续了,告辞。”说罢,向外走去。
士子居中,无人再敢阻拦。
越青虹从瓦砾中起身,看着秦牧走出士子居,低声叹道:“他才是我士子居的大师兄……”
哗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