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住的这片区域与神通者隔开,是灵胎境界和五曜境界的士子所居之地,太学院低于六合境界的士子都住在这里。太学院开院,许多前面几届的士子从外地归来,他们比秦牧早几年入学,修为深厚,但只要没有突破到六合境界,便依旧住在这里。
太学院每年给小学士子十个名额,小学士子想要三五年内突破到六合境界,很难办到,因此太学院中的小学士子数量不算少。
这些士子经过秦牧身边,其中一个士子打量秦牧一眼,道:“这位师弟,听闻院里来了个大墟的弃民,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秦牧怔了怔,道:“师兄找那个弃民有何事?”
那士子道:“弃民,是只能做奴隶的贱民,没想到皇帝竟然让弃民成为我太学院的士子,这是辱没我等。我们听闻这件事,义愤填膺,打算让他知难而退,不要留在太学院。他留下来,我们还有什么脸面?”
秦牧目光闪动:“原来如此。那个弃民我曾经见过,就住在这附近。不如我领你们过去?”
这十多位士子不禁大喜,纷纷作揖笑道:“有劳师弟!”
“诸位师兄客气。”
秦牧道:“我也是出身名门,家族权贵,却与弃民同学,羞愧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对了,我姓秦。”
“秦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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