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生花影子一动不动。
虚生花道:“娘娘见过我了。”
帝后娘娘看着他的面容,叹了口气,低声道:“这世间的奇男子虽多,但少有如虚公子这般的,可惜,你我为敌。若是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与虚公子把酒言欢,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虚生花道:“娘娘若是弃天庭而投延康,便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帝后娘娘摇了摇头:“不可能了。本宫与天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岂能因为一个红颜知己而抛弃天庭?”
棺材里,秦牧忍不住道:“娘娘若是肯放弃天庭的话,我可以保媒,把虚兄许配给你。娘娘若是不介意的话,我觉得我也可以……”
“臭男子,闭嘴!”帝后娘娘勃然。
虚生花不动声色的把棺材盖合拢,秦牧的声音顿时无法传出。
“娘娘,你我各自有道,只是歧途分路。”
虚生花长揖到地,道:“今日与娘娘一别,来日战场相逢,望娘娘不必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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