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帝连忙道:“何喜之有?何喜之有?龙虓是贤婿的义父,他死了,虽说是罪有应得,但我也是伤心得很。贤婿,你虽说是兽界新主,但不可骄傲,一定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
龙麒麟想起龙虓对他的好,不禁悲从心来。
南帝连忙劝慰一番,道:“贤婿,龙虓之死乃是命数使然,怪不得别人,也怪不得你。”
秦牧叹道:“丕,你与龙虓父子感情,我是知道的,不必伤心了。你现在成为兽界的新主,的确要像朱雀姐姐所说的那样,戒骄戒躁。便是我,也是一日三省吾身,每日都要回顾这一日的作为,是否有错。”
他头顶光芒流转,从光芒中飞出一面明镜,道:“这面镜子叫做顾视,是我每日顾镜自视我心的宝物。今日便赠给你。”
龙麒麟上前,接过这面顾视宝镜。
秦牧又勉励一番,道:“南天的战事也是至关重要,保住南天,可以断天庭粮草和后勤。我分身乏术,不能亲自前去,你而今是兽界之主,权大势大,当保住南天!”
龙麒麟道:“教主,南天人愚昧,该如何破他们心中神?”
秦牧沉吟片刻,道:“兽界不是也有延康吗?那些人,我许你出动了。”
龙麒麟大喜,正欲退出这座大殿,南帝连忙起身,笑道:“我与贤婿好久不见了,我去送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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