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又一次探出手臂,去撕扯怪头脸上的血肉,怪头大怒,奋力挣扎,终于挣脱破船,立刻滚到甲板上,向被钉在船壁上的白骨杀去。
那白骨被钉在那里,虽然不能脱身,但俨然像是一个凛然不可犯的帝皇,举手投足间,尽显无上威严!
然而他被钉住,发挥不出多少力量,那怪头在船上滚来滚去,避开它的攻击,突然狠狠撞在白骨上!
那艘破船被震得晃动不休,怪头退开,又一次向那白骨撞去,这次撞击更重!
突然,那艘破船的船舱被它撞开,门户开启处,只见六七个白骨从船舱中冲出来,扑向那怪头!
秦牧愕然,只见那些白骨都是成道者的道骨,扑上前去,不由分说便从那怪头的脸上撕下一条条血肉,向自己身上粘去!
很快,怪头的血肉便被它们撕扯一空!
那些白骨身上挂满了血肉,欢天喜地,然而一股冷寂之风吹来,那些血肉便随风散去。
破船上一片安静,无论是怪头还是白骨都不再殴打对方,而是失魂落魄的矗在破船甲板上,任由冷寂之风吹拂。
秦牧哈哈大笑,摇头道:“这些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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