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你们,让你们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经过四年沧桑之后,付思源已经有了啤酒肚,发际线也靠后移了很多。
付思源大发雷霆,成了当街闹事的无赖一般,把护士的记录簿抓过来就要撕烂,护士急忙大喊不要。
梁知夏上前制止付思源:“还是先弄清楚事实,如果真是他们弄错了,你在找他们算账也不迟。”
“用你管,”付思源一把挥开,侧头才认出原来多管闲事的是梁知夏,惊讶道,“知夏?”
“好久不见,”梁知夏觉得不合适再叫源师兄了,客气的称呼道,“付先生。”
付思源哼笑一声,似乎在讽刺梁知夏变了一个人:“好歹我也是你的初恋,这么见外干什么,找个时间师兄请你吃饭。”
“等你处理完你自己的事情,我们再约。”梁知夏听着付思源这种自以为是的腔调,忽然庆幸自己当年被劈腿了,要不谁会预料到朴实简单的付思源能变成今天这个无
赖模样。
梁知夏想起做造型的时候见到的兰悦,四年的光阴不只在他们的外表留下了痕迹,而且他们的性格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还别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进门,这里两口子都有一种趾高气昂、用鼻孔看人的姿态。
梁知夏问过护士台,找到了楚漪所在的病房,站在门口就能看到徐浩然正在温柔体贴的给楚漪喂水:“现在只能用棉签粘粘嘴唇,等过一段时间就能喝水了,你忍一忍。”
楚漪眨着如初生婴儿般的眼睛,彷佛把徐浩然当做世界上第一个认识的人,缓缓的伸出手,徐浩然抓起她的手,双手捧住:“你安心睡一会儿,我守在你身边,哪里也不会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