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尊重点,”梁知夏甩开油腻大叔的手,“我是不会要得,你要给就直接去给夏律师,她收不收是她的事情。”
梁知夏恶心的不行,这个油腻大叔的儿子到底犯了什么事,夏卿舟怎么会帮这种人。
晚上,夏卿舟主动找梁知夏聊了这件事,李先生说梁知夏可能对他有什么误会,特地买了宝格丽手镯给梁知夏赔罪。
“手镯我是不会要的,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梁知夏看都不看一眼那个奢侈品礼盒,有钱了不起呀。
这还是梁知夏第一次关心夏卿舟的工作,夏卿舟乐得回答:“你问?”
“这个李先生的儿子是犯了什么罪?”
梁知夏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就单刀直入,错就错了,
又不是考试。
夏卿舟被梁知夏这个法盲的问题逗笑了:“哪里就犯罪了,李先生的儿子跟班级上的女学生发生了口角,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谈不上犯法。”
“那为什么被警察抓起来?”梁知夏觉得哪有那么简单,“要是这么点事,还值得请律师?”还特意来给夏卿舟送礼,鬼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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