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当地一个酒保说,是客将魏将军下的命令,但裴某总觉得此事不应由客将署理,定有蹊跷。不知这位客将魏将军是何许人也?”
“郎君所言极是。此人姓魏,名无咎,其职不过是一名典客,直接听命于朱温,然其人与朱友珪私交莫逆,少有人知,连朱温都毫不知情。”
“哦?那你是如何得知的?”
阿霓一笑,双颊飞上一抹绯云,道:“此事妾正要告诉郎君,只因朱友珪与吴王通书信,皆靠魏无咎代为传达。如此重要的事情,吴王岂能不告诉妾呢?”
“果然,客将就是客将。”裴复点头,阿霓的话证实了他与宋筠儿之前的猜想。
“半年多前,魏无咎受朱友珪之命,私赴扬州面见吴王,请吴王出手襄助除掉枢密使蒋玄晖,至于二人有何嫌隙,吴王并未提及,妾亦不敢僭礼过问,是以不知此事根由。然郎君与查清此事,不如直接找魏无咎,或许能解开疑团。”
“直接找魏无咎?他凭什么相信裴某?”这是明摆着的问题,凭什么上嘴唇碰下嘴唇,人家就相信你,告诉你有关朱友珪的所有问题?总要有凭证才行。
“郎君勿忧!朱友珪曾与吴王互换信物,朱友珪赠与吴王一枚和阗鱼龙玉佩,吴王交与妾,危急关头,可持此鱼龙玉佩求助魏无咎。所幸妾至今无恙,是以魏无咎至今不知汴州有妾,更不知妾乃牡丹。”阿霓说罢,在腰下掏出一个荷包,在荷包里掏出一枚鱼龙玉佩,伸手递给裴复。
“你与凌波至今都未暴露身份?”裴复接过玉佩,继续问道。
“正是。妾在近处,凌波姊在远处,万一妾不幸遇难,凌波姊可急报与吴王得知。”
裴复反复摩挲着这枚温润滑腻的玉佩,爱不释手,雕工如此高妙,形神兼备,琢玉的工匠师傅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裴郎拿过来,我看看!”宋筠儿伸手从裴复手中将玉佩夺过来,左瞧右看。
阿霓脸色霎时变得难看,但又不好说什么。宋筠儿看出来了,道:“阿霓姊,放心,我只是瞧瞧,弄不丢的。”说完,她扭过头对裴复说道:“这玉确实温润无比,‘言念君子,温其如玉’,玉是君子之性,他日郎君南下,妾定向吴王索要这枚玉佩,赠与郎君。只是不知那枚玉钗产自何地?”宋筠儿话锋一转,又谈到适才在市场买下的那枚玉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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