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暗想,有朝一日,若自己南下辅佐杨渥,恐怕亦难有所施展,只望杨渥早早收起骄纵之心。杨行密一代雄主,苦心经营的东南形胜之地,很可能要败于儿子之手。
“其实要对付朱友文,裴某倒有一计,可献与参军。”
“裴君但说无妨。”
“潜龙勿用。”
“潜龙勿用?作何解释?”
“裴某想知道朱参军打算如何除掉朱友文?魏将军不妨以实相告。”裴复没有回答魏无咎,而是提出新的问题。
“阴养甲士。无论朱参军还是朱友文,只能暗中行事,以防梁王耳目。又必须防着对方,以免被对方抓住把柄,上告梁王。是以朱参军阴养甲士数十人,此处明为王家邸店,实乃参军聚集甲士之所,自接管邸店以来,从未对外开张。这些甲士白昼佯装掌柜与房客,夜间随时待命,惟参军之命是从。”
“这就是了,怪道裴某二人中了埋伏。魏将军亦是双重身份,明为朱温典客,暗中却与朱友珪暗通款曲,助其夺权,对不?”
“呵呵!这汴州城恐怕只有梁王尚不知情,文官武将各自站队,又岂魏某一人?朱参军与朱友文二人素来面和心不和,近来尤为激烈,只因梁王屡有践祚之议,一旦称帝,必立储君。梁王诸子惟朱友文与参军年纪最长,魏某早年与参军有旧,自然站在参军一方。”
“裴某听闻梁王最倚重者三人,武有寇彦卿,文有敬翔与李振。不知这三人态度如何?想必亦难置身事外。”
“寇彦卿与敬翔保持中立,参军屡次欲结好二人,皆未能如意,不过朱友文也未能拉拢此二人,只要不站在朱友文一方,便不妨事。”
“这么说李振站在朱参军一方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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