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刺杀蒋玄晖的幕后主谋竟是朱温的儿子朱友珪。蒋玄晖是朱温的人,朱友珪为何要杀蒋玄晖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管如何,这趟汴州之行,绝对值得,不至于徒劳往返。
“朱友珪究竟授意哪位朝官?”裴复继续问。
“不清楚。此事十分机密,至少连朱温都蒙在鼓里,否则以朱温的性格,绝对会阻止。”
“有意思,没想到汴州竟也是暗流涌动。只是裴某若追查此事,当从何处着手?还请凌波娘子指点迷津。”
“或许要问阿霓,她比妾更了解汴州城,只因阿霓就在参军府,至少能够经常见到河南参军,也就是朱温的嫡子朱友贞。若无急事,妾与阿霓每月逢八在汴州西市见面,西市有一处卖花和女人头饰的店肆,便是接头地点。”
“若有急事呢?”
“她便会直接来坊内或者汴河的渔船上找妾。”
“今日恰好是五月十八,岂非你们又要见面了?”
“是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们运气好。”凌波说罢,扭头问宋筠儿道:“妾数年未归,吴王现在可好?”
“据说有恙,不过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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