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未成家的娘子,长年在此行走,总会引起他人注意。跟我来!”裴复沿着河边往码头方向走,他发现在离码头不远处,停泊着一条渔船,不大,上面放着木桶和钓竿,一位带着青箬笠的渔夫正低头侍弄渔网,十分专注,连鸬鹚在水中翻跟头也引不起他的注意。
“老丈,某这厢有礼。”裴复说罢叉手施礼。
老渔夫抬起头看看裴复,道:“郎君何事?”
“老丈,不知这汴河附近可有一位女子?四十岁光景,以捕鱼贩鱼为生。”裴复看了看这位渔夫,发现在箬笠下面,覆盖着一张苍老的面庞,胡须花白,修剪得整整齐齐。
“你们是谁?找她何事?”
“我们是她的朋友,远道而来,有要事相告。”
“她好像没有朋友。”
“老丈,可否告知她现在何处?”宋筠儿眼睛一亮,既然老人这么说,那说明这位渔夫至少见过凌波。
对于宋筠儿的问题,老渔夫置若罔闻,低头继续修理破洞百出的渔网。裴复转身低声对宋筠儿道:“把你的牡丹花拿出来,只有它能召唤出凌波。”
宋筠儿自怀里掏出牡丹,她将信将疑地递给裴复。裴复向前紧走几步,脚尖几乎能碰到来回荡漾的河水,他清了清嗓子,道:“凌波,你的朋友来了!”说罢,裴复把这篇被压平的牡丹标本在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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