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妾用过的水,就是嫌弃!”
“好好好,为证明我不嫌弃,还是沐浴吧!”裴复说罢,撩开帷帐钻过去,悉悉索索地脱下衣服,精赤着带伤疤的身体,迈入浴桶里。水果然是温热的,木桶旁边的胡凳上放着一块澡豆,显然是刚才宋筠儿用的那块。
裴复毫不迟疑,拿过来就在身上涂抹,就像小时候拿着树枝在地上乱画一样。
宋筠儿把手中的菱花镜放在桌案上,扭头望着裴复,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她慢慢地走向帷帐,迅速将帷帐扯开,裴复抬头一看,道:“你要干什么?”
“哼!干什么?妾生来报复心就强,自然是以直报怨喽!”宋筠儿说着就凑到木桶前,撸起袖子,伸出两条洁白的手臂,去挠裴复的痒痒肉。
“你快走开!要不然待我穿好衣服,一定收拾你!”
“怕了吗?”
“怕了还不行吗?”
“这么勉强,妾看郎君胆大的很,一点都不怕!”说着,继续伸手在裴复身前晃悠。裴复也不甘示弱,赶紧用手去打宋筠儿是手,宋筠儿反复闪躲,两人嬉闹间弄出不少水花。
“好了,别闹了!问你件事,你来过汴州,知不知道典客司的典客将军是一个怎样的人?是不是姓魏?”裴复牢牢地抓住宋筠儿的双手,问她。
“是不是刚才那个小酒保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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